眉间风

让我降落。

【邦信】桃花签

文手接力
私设如山
算命神棍邦X警察队长信
有幼体备

韩信打开车门下了车,整整经跋涉后有些许歪斜了的领带,眯起眼环视下这条街,果真,这一街游荡的商贩混混一听他要来检查,赶早跑了个光。韩信在心里冷笑声,消息传的倒挺快。
他正想继续搜查,余光望见不远处还有个算命先生大摇大摆地在街上,正吊儿郎当地打着哈欠。
胆大包天。
他径直走向那人,冷声道句,“这条街设了新规定,这儿可不能让你呆着。”
那人揉揉眼睛,瞅了眼韩信的制服,换上圆滑的笑。“哎,小警察,别这么激动嘛。”
又是这刘邦,名副其实的惯犯。韩信冷眼瞥瞥这笑着谄媚的算命先生,全然不顾这人一个劲的拍须溜马,只往腰间包中翻找出证件递他眼前,语气极平淡。“请您配合我们工作,节省大家时间。”
那人眨巴了下眼睛,笑得更欢,双目炯炯,看得韩信竟有些愣神。笑过一阵,他抚弄下绛紫的发,雪青色的眸子直溜地看着韩信,伸手拽住他衣角,巴巴地说了一句,“要不你看,我给你算个命,你就不抓我?”
说着便要从他边上的小桌子拿出签子替这位警察先生算上一卦。半笑着闭了眼,手有模有样的在空中挥舞,抓住竹筒刚打算甩出根签。
“刘老三!”韩信气的一头赤发都要竖起来。刘邦可不管那么多,趁着这当一揽东西,一溜烟跑了没影,只远远嬉笑着丢下句改日再见,更是刺激了气极的韩信。他正准备去追这流氓,嘎啷一声,不知道是什么从刘邦的那堆东西里掉了下来。韩信过去一看,竟是一根签子,上面歪歪斜斜的写着一排丑字“将逢桃缘”,好啊你个刘老三,做几根桃花签就可以出来骗人了是吧。心中更是愤怒这算命小贩了,手掌暴起青筋,险些把这签子掰断。
  忽然又听一句奶声奶气的叫唤,侧头一看,一个不过六七岁的男孩明亮澄澈的眼直望着他,小嘴委屈地鼓起,眼眶微红,显然是遇到了什么麻烦。
身为警察的韩信可不能不管了,罢了罢了,算刘邦那混蛋好运。韩信蹲下身,试探着问他,“迷路了?你家在哪,我带你回去。”
一听这话,眼前的人儿眼泪啪嗒啪嗒地落下来,群青色的发丝都附在了脸颊,“我、我、我不知道……”
韩信慌了神,不知这小娃娃怎么了,自己平常和一群大男人交往惯了,也不知怎么照顾孩子,忙的安慰起来,“乖。不哭,哥哥一定帮你。”
好一会小家伙总算停止了啜泣,转而乖乖地跟住韩信,一摇一摆的步子煞是可爱。韩信看他不再哭闹,柔下声,“那小家伙,谁带你来这的?”
小人儿抬头,眨巴眼睛,展开笑颜,却说出了一个让韩信笑不出来的名字。

“刘邦叔叔!”
韩信脸色一僵,努力不让自己在小孩面前失态。
……去他的刘老狗。

韩信往局子里来回了几次,本想打探这小孩儿其他的亲人,他可实在不想去指望刘邦那流氓。但无奈小家伙还未平复下来,奔了一天也没了精力,韩信寻思了一会,姑且是先打住。
  刘备早已困倦不堪,迷迷糊糊地便往警局里的沙发上一躺,也不闹腾,乖巧的睡去。韩信脱了外套,给小人儿小心盖上,轻轻勾起笑。他渡到窗前,夜色已深,韩信锤了锤自己的双肩,呼口气。
明天还需继续任务,这小家伙也需人照料,也该睡了,得好好养足精力。小人儿既已睡过去,他也打算随意趴在桌上过一夜。
韩信解了顶上几颗衣扣,将长长的赤色马尾散下,本打算就这样先歇息,又瞥见刘备胡乱的蹬了外套,便又撑在人儿身上,细细的压好外套,以免深夜着了凉。
突然警局铁门被鲁莽地撞开,门口那人气喘吁吁,“还有人么?!我家小祖宗找不……”
那人急切的询问在看到韩信的那一瞬间就没了下文。韩信正伏在刘备身上,衣衫不整,双手托着小人儿的腰,吓得门口那人闭紧了嘴,摁门把的手呆滞地滑下。
“……刘邦?!”

九州行

邦信

私设如山

端午安康XD

他本该是已死了。
头疼欲裂,少顷,刘邦忆起头尾。然是,他已死了。 那日未央宫外夜雨淅沥惹得他不适更甚,他卧在龙榻上,太医嫔妃将他团团围住,动恸得极悲凉,只是不知几分真假
灯火通明。
人甚多。刘邦却恍恍惚惚觉到这未央宫,仍是那般空。
是少了谁吧。走马灯般,刘邦忽的想起十几年前他还是个乡野鲁夫时,似有一少年郎,笑得恣意。
怎落得的个孤家寡人?他倒是一时想不起来了。

正想着,忽的,溺水般的窒息感引将他血液直涌上脑,肆意刺激着他不得不睁了眼。
刘邦勉强地支撑起来,眯缝起尚未适应强光的双眼,眼前非但不是他想的什么阎宫地府,倒一如世外桃源,他正身处林间,竹树环合,几声鸟叫也是有了几分龙吟凤秽的意味。
他本能般警觉,踉跄地移了几步,终是干咳几声,乏力地跌坐下去。这一跌让他终于是清醒了几分。颦起眉,他狼狈的靠向棵苍树。刘邦呼出一口浑浊的气,心下嘲笑自己这不人不鬼之态,将头缓慢的靠向树干,却很快地觉出不对——再一触向绛紫的发间,他浑身猛一僵。自己怎生了双鼠耳!
惊愣片刻,刘邦寻思,眼下这情景,怕是他死后不明不白化成了什么鼠精。这恼人的猜想引得他头疼更甚,愈觉乏力。良久后他只叹声,罢了罢了,他刘邦怎的怕?也是有几分欣悦,因他隐隐觉出,自己渴慕着去寻甚么人,只可惜他一时忆不起分毫。
此地天似暗的极早,刘邦再无头绪,也早已不胜疲乏,索性寻了个隐蔽处,和衣睡下。
夜中,他少有的梦起了过往。
帐幄间,灯火昏暗,一人赤发如瀑,在刘邦面下行礼,一双星目笑得如盈秋水,毫不设防。
却笑得刘邦心头猛地一颤。


许是到了天明时分,刘邦影影绰绰地觉到身下一阵颠磕,惹得他不适地翻转几下身子醒了过来。
方才惊觉自己已不在之前那林子里了。四下一片昏暗,刘邦摸索着上前几步,探清了自己是何处境——这俨然是个竹编的笼。而他自己,不知在何时直接化成了鼠态,简直要叫他怒极反笑。
忽然笼外一阵窸窣声,竹笼外蒙着的布被掀开。来人好看的眯起眼,狐耳轻动,调笑般的说了一句。
“李某多有得罪了。”



信昭 君不知 贰

王昭君终日心不在焉。
似是遇上那白龙之后,她便开始时常失神。
或许这便是一年万年。
  王昭君曲着肱坐于桃树下,痴痴地看着漫天灼灼樱花。忽闻鸣笛,一人降于她身边。
“太白。”
凤轻笑声,扬袖,收起竹笛,与她一同坐于树下,调笑似的道句:“怎的?还在想那白龙?”
见她痴痴傻傻地轻点下头,李白似是无奈般叹声。“你这般痴等着又是如何,说不准那白龙早已去了凡世。”
王昭君仍是不言语,只是更锁上了清秀的眉。
“不如随我一同去长安城?我可是听闻那儿的人言,有位韩姓将军。”
王昭君听罢,水灵湛蓝的眸子欣喜地睁大几分。
看她模样,李青莲偏过头叹笑声,片刻后又言语一句:“正好我也想去寻一人。听闻近日长安城来了个甚是有趣的西洋人,倒是想会会。”
“你说甚有趣……倒是少见。”
李白起身,放声笑句。“与你论起所差甚远。你这痴傻模样才当真是少见。”
王昭君听他这般吸言,面上不觉一阵红。他又是一阵笑,转身递手与她。
“走。”


王昭君不曾料想竟是这般顺利,正是动乱年间,各方急于拉拢势力,联姻频频。王昭君就这般赐与传闻中的韩将军,自是欣喜得难以自持。若真是那年白龙,便是相认,若不是也可随李青莲归去。
只可惜她初来凡世,尚化不好人态,实在不便于亲自确认。而李白这剑客,要见那将军也较难为,单听王昭君描述也不能肯定。只得暂在阁中等候佳音。
得知这事后王昭君越发像个呆子了,终日一副不宁神的样子,引得李青莲发笑。
那日王昭君正倚着窗棂看着闹市喧嚷,门便被李白夺开,正惊于他这少见的心灼模样,双肩便被他一把按下。
“我刚听闻……阿嫱,你尚冷静些许听我说……”
“我听闻……你约是要……送往北夷和亲了。”
王昭君几乎瘫倒在地。

山有木兮木有枝,心悦君兮君不知。 


·还会有后续 吧。


信昭 君不知

龙信凰昭 双向暗恋

有瑜乔 备香 枪酒

大概有后续


  “那小白龙莫不是疯了。”
  被这般道了数次,韩信几乎也要这么想了。兴许真是自己疯了。世人皆知凰难觅,且不说本就稀少,多还隐于难攀至极的深穴,哪是他这样化形都困难的小龙遇得上的。
  族人都笑他的痴。可韩信他还是情愿相信。
  “小白龙,”那日,韩信这般听到。“我字嫱。”
  “我若说有再会之时,你可信?”
  春寒料峭时,韩信遇凰。
  那一年,凰初丰羽,龙未成形。


“听闻今日北夷平定了不少。”
“实是……倒是苦了韩将军了。”
无意闻见市井中这般传论,韩信只摇摇头,和亲一事他早已知晓,虽说是自己的未婚妻,实不过一般的联姻,也不曾素面,便也不如何在意。倒是——
  那凤凰。

鬼迷心窍般,打那日起,百余年了,韩信从化不得形的小龙修成现在这般变化自如,那日那人的巧笑清兮,却是怎都淡忘不得。


  韩信怔怔,只觉自己这般模样活脱个呆子。她再会一说,该是忘了罢。
  “韩将军?”身后一声婉转清脆的轻唤。韩信一愣,转身答应一声。眼前人竟是周都督与乔婉姑娘。
  “果真是,这可好了。”乔婉弯眸笑道,娇小白玉般的玉手环扣在自家郎君右臂上。“韩将军不如来与我同公瑾一聚?”

  韩信思量倒也无事,满巷留言也惹得心烦,便点头答应。


  周都督轻笑着看看身旁人孩子似的兴高采烈,引韩信步入酒楼。这酒楼不如他处金壁玉瓦,古朴之气倒也妙极。其间有两人早已在此。

  “啊,韩将军,许久不见了。”蓝发儒人抬眸笑看眼前人,轻放下青瓷茶具。那人身旁黑发少女只哼一声,招来那儒人无奈一笑。

  “看来刘皇叔又招惹上香香了。”乔姑娘见状忍俊不禁,倚在都督胸口小声咕哝。
  韩信见此不由也笑,叹声:“四位感情仍这般好,可算是羡煞旁人。”
  乔婉笑得更欢几分,眨眨水灵的眸子,打趣般问:“韩将军可是羡慕了?这般骁勇,该是夺了不少少女芳心?可有心悦的?”

  一时间房内四人都看向了韩信,他呆愣顷刻。

  “韩重言……真是个好名字。”
  “小白龙,唤我嫱儿便是。”
  韩信被自己突来的回忆吓怔,随即便苦笑摇头,见过一面罢了,怎会?或许只是觉得稀罕罢了。
  “……尚没有。”
  他怕是自己都不信。
  刘备似是忆起什么,闻言沉吟片刻,抿口茶。“……刘某记起一事不知当不当提,韩将军的未婚妻,闻言近日……”
 韩信会意,不甚在意地端起瓷杯,道:“虽确实如此,倒也不曾素面,不曾有何交情。何况能让北夷那消停会,也无法。”
  周瑜闻言点点头,道:“看来这女子确实如传言那般低调,我也只听前几日营中提起名字罢了。”

  “似是唤做王昭君。字嫱。”


  韩信手中的瓷杯就这般落了地。